永秋这会正替陆染来回挑选着珠花,就听着丫鬟小跑着进来:“四小姐,永秋姐姐,老爷领着那公子来了。”
“啊,怎么是到西厢房来了,不该是去的花厅吗?”
永秋手忙脚乱,手上的珠花干脆是一股脑插陆染头上,左一朵,右一朵,中间插着发簪,看着就头重脚轻的。
陆染瞧着铜镜里如此富态的自己,是苦笑不得,反正她也不在意,是什么样就怎样吧。
陆政廷已经先跨过门槛进屋,就在堂前候着,轻咳了几声,才问道:“四小姐可是准备好了。”
话音落下,陆染就在永秋跟青彩的搀扶下,拨开珠帘走出来,她没法福身,只能弯腰给李勤请安,奈何头上的饰物太多,低下头,东西就往下掉。
李勤赶紧伸手过来帮她接着。
陆政廷沉着脸,尴尬的连吸气都小心翼翼的,他瞪着永秋,觉得她存心是不给自己台阶下。
“三公子且坐下慢慢聊,微臣先行告退。”
李勤没理会他,过去帮着搀扶陆染在圆凳那坐下:“小心左腿。”她伤口在什么位置,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永秋给屋里上了茶,也跟着退了出去。
陆政廷把所有人都撵走,离陆染厢房远远的。
陆染坐稳,伸手扶着自己满头的发饰打趣道:“怎么样?草民看着是不是很富裕。”
李勤宠溺地看她,抿嘴直笑,手中帮陆染接着的发饰也还给她:“不许再自称草民,我可最后提醒你一次。”作势还在陆染屋里找笔墨。
陆染低下头,把头上的发簪摘下,轻声道:“草民就是草民,这不是改个自称就能改变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