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政廷叫苦不迭,又不得对陆染态度强硬,只能转身找陆书去,为了陆家的往后,什么都可牺牲。
陆书在陆沿风屋里,又是哭,又是闹:“书儿不管,那小贱人今日若是还在西厢房住着,我就离家出走,再也不回来了,乌烟瘴气的家,哪是人住的地方。”
“你别耍性子了,我看父亲的态度三两天内定是不会让步的,你暂且就先住东厢房,容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最好的办法是一把火将那小贱人烧死,一了百了。”
陆政廷登门进屋,就听陆书如此口出狂言,气的是面色铁青:“住嘴,再是胡说八道,父亲可不饶你。”
陆书虽然没家姐陆棋那般琴诗书画样样精通,但因长的副好皮囊,在家里也是很的陆政廷喜欢,哪曾被陆政廷这般呵斥过,嘴角往下拉,便就哭了起来。
陆政廷也心疼啊,拉着她的小手坐下,柔声安抚着:“书儿乖,父亲也是为了你的将来好,你听话,把这血玉手珠给父亲。”
陆书可不傻,听着就知道陆政廷拿走血玉手珠是为了要给陆染,她甩着手躲开,退到陆沿风身后去:“父亲,你让那贱人住西厢房不算,竟然也来打书儿手珠的主意了吗?”
陆政廷好说不听,耐心也没了,唤着下人进屋,明着把陆书抓住,直接将血玉手珠从她手上抢下来。
第一百六十六章 即将登门的三公子
陆书哭天抢地,抓着把剪子就跑正屋找柳玉姚去,陆沿风吓的后面紧紧追着。
柳玉姚还想出门约亲家夫人喝茶,却见两人一前一后闯进来,从铜镜看去见陆书哭的涕泪横流,手中还举着把剪子,身后的陆沿风则是惊慌失措地跟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