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的陆染急忙喊着:“腿上,肩上,背上。”
这什么人啊,大半夜闯她屋里来,还想毛手毛脚,是想她这辈子都别嫁人了吧。
宋池很满意她的听话,在边上的药箱里剪下一段砂带,递给陆染:“眼睛蒙起来。”亲眼盯着别人处理自己裸露的伤口,视觉冲击,只会觉得更疼。
陆染不情愿:“为,为什么?上个药为何要我蒙眼,可不是想毒死我吧。”
宋池看她话太多,又剪一块砂带:“你要不把嘴也堵上?”
陆染不得已闭嘴,乖乖用砂带缠眼。
眼睛看不见免不了胡思乱想,只觉得脚下的裤管被轻轻卷起,小脸也开始阵阵涨红。
她脚踝这么细,宋池一只手就轻而易举地握住,中箭的位置在膝盖上侧,白嫩如雪的腿上,中间留着个枣子大小的伤口,映着刺红的血液,看的宋池眉头紧蹙。
“我新研制的伤药,正好你受伤了,姑且拿你身上试试药效。”
陆染眼睛蒙着,嘴可没堵着:“我就说你哪有那么好心呢。”说归说,陆染倒是乖乖未乱动,对于宋池的医术她有信心。
宋池从身旁的药箱拿出夹子,先用棉花轻轻擦拭陆染伤口的血水,药瓶里药粉倒入砂带:“忍着些,有点疼。”语气轻轻的。
听的陆染有些恍惚,她哪曾想有朝一日能听到宋池用这哄人的语气与她说话,是宋池病的胡言乱语,还是她病的听错了。
带着药粉的砂带覆上伤口,痛的陆染一把扯下缠在眼睛的砂带:“这哪是有点疼,分明就是在伤口的位置又扎一箭。”真的痛,痛的陆染眼泪都止不住。
宋池看她咬牙隐忍着,却不知该说什么,她痛苦,他哪曾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