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沿风正想着借此机会让宋池见见自己两个未出嫁的妹妹呢,见他拒绝,只能尴尬地赔着笑:“那看小别院,小别院…”领着宋池准备往后院去,却见西厢房那传来了吵闹声:“凭什么,我凭什么要跟那贱丫头住一个院子,我不,我找父亲说理去。”
宋池寻声朝西厢房望去,便见拱门处走出个穿着鹅黄褙子的女子,面容姣好,高高地扬着下巴,看着是那娇生惯养的主。
手中的衣袖甩着,应该是刚刚大声叫嚷的女子。
陆沿风担心陆书在宋池跟前丢面,小跑着过去劝阻:“书儿,有客人在,注意些规矩,父亲有事出去,你有何事与为兄说。”
陆书可不管什么客人不客人的,她正是气头上,揪着陆沿风的衣袖就大喊着:“大哥,你去看啊,就陆染的贱丫头,谁给送回府的,竟住到西厢房去了。”
“以前跟下人住倒座房的贱丫头,凭什么跟我和姐姐一个院!”
“你小些声,叫人听着笑话。”陆沿风急的去捂住她的嘴:“陆染那贱人是外面人送回的,住西厢房是父亲的意思,虽然没说如何回事,但你在父亲回来之前可别惹事。”
宋池凤眸微眯,望着不远处旁若无人说着话的兄妹俩,听他们开口闭口贱人地骂着,清冷的俊容没有过多的情绪,手握着折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手心,就等着陆沿风回来。
“听话,你若是西厢房待不下,到为兄那去,父亲归来我自会帮你说理。”
安抚好陆书,陆沿风小跑着朝宋池过去:“真是让大人见笑了,小别院往这走。”
“不必了,本官突然想着还有事,今日就先到此为止。”
陆沿风以为是宋池被陆书坏了兴致,嘴角动了动,又不好说自己妹妹的不是,只能作罢:“那属下送送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