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身上总共中箭三处,一处在左腿,一处在肩上,还有一处正中背部肩胛骨的位置。
取下箭矢,止血,处理伤口,整好一切,吴泽厚已是大汗淋漓。
“启禀殿下,公子虽伤及多处,但止血及时并无大碍,只需静养待伤口恢复即可。”
李勤悬着的心放下,扭头看着躺在床上静无生息的陆染:“今日之事,你什么也不知,若是透出半点风声,可就别怪本殿心狠手辣。”
吴泽厚不敢多言,微微颤颤地离去,都顾不上回太医院便急忙忙出宫去,一路直奔陆府。
顺颂帝这两日出宫狩猎,陆政廷自然也无需到翰林院当值,难得的清闲日,这功夫就在家里逗着鸟儿,哼着小曲,却听下人说姑爷吴泽厚找来,他深感疑惑。
这吴泽厚是宫里的御医,平日里醉心医术,逢年过节的也才难得见他登门一趟,这怎是来的如此突然。
陆政廷把鸟笼放下,整了整衣衫,往花厅过去,见吴泽厚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妹夫怎是有那闲工夫到我这来了。”
吴泽厚回过头,示意陆政廷把下人都屏退,这才轻声细语道:“大哥,这画儿可在府上?”
“你怎是突然关心起那野丫头来了?”陆政廷不紧不慢地走主位落座,端着茶抿了一口:“上回她兄长大婚,你嫂子将她送翟甫村,估计是有了情绪,之后就没再来回。”
“我就当丢了个丫鬟,没那寻她的功夫。”
吴泽厚听陆染果然不在府上,便知道是坏事了:“三殿下狩猎遇险,他身边的陪读受了箭伤,我才去医治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