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凤华前一刻还一副要吃了陆染的模样,听着丫鬟的喊话,干脆是跌坐在地,委屈地抽噎起来:“我知道你是殿下身边的陪读,身份自然也高贵,可你总不能因为我喊你声喂,你就要将我推到啊。”
李勤走至跟前,打量着陆染毫发无伤,便将她挡在身后:“这小兄弟打小在外野生野长,自然是不懂规矩,容本殿回去好好责罚他,来人,将他带下,关小屋去。”
陆染也未辩解,反正她百口莫辩,便是乖乖地跟着小太监身后。
方凤华在丫鬟的搀扶起来,不满地撅着嘴:“殿下,他胆大包天,胆敢推殿下的女人,只是关小屋子未免太便宜她他了吧。”
“父皇这几日正是兴头上,可不能闹出动静惹的父皇不快,待本殿回宫自会重重责罚他。”
方凤华虽是心有不甘,但也只能就此作罢。
挑眸悄悄望向李勤,等着他是否有话要说。
她进过李勤的寝屋,有次间,而且还摆着张贵妃椅,估计是为她而准备,猜他是不好开口,便主动道。
“殿下,华儿方才被那贱民这般推着,怕是撞伤脑袋里了,此刻只觉得晕眩,不如就让华儿在围场留一宿吧。”
“你自然愿意留下,那边留吧。”
李勤转身往回走,脸上瞬间覆上阴冷的寒意,他未回酒宴,而是径直朝小屋去。
三五间的小屋搭在河边,都是放的杂物,还有些饲养围场猎物的草料。
陆染好不容易倒腾个位置坐下,却依然觉得浑身难受,身上的热汗粘腻,加上小屋里密不透风,整人都觉得好似有虫子爬般的难受。
坐不住,干脆站起来屋里四处走动,隐约好似听着有脚步声朝这里过来,陆染吓的躲到门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