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凤华意识到说漏嘴，急忙的掩嘴不语。

李勤逼近，将她抵在门框处：“说，你都知道什么？若是有半点隐瞒，待本殿回宫自会跟母妃请求，废除与你的婚姻。”

“殿下万万不可啊！”方凤华委屈地拼命摇头，此刻这事说也不是，不说也不得：“其实，其实华儿这些都是听祖父与姑母说的。”

“姑母说找个与殿下生辰匹配的陪读，替殿下挡着邪煞，待殿下弱冠后，再把那陪读杀了，以后殿下便也就和和顺顺了。”

所以这是为什么曹并言非要让陆染与他始终带着陆染的缘故。

想到上个月才是枉死的陪读，单纯的以为他只是病死，此般看来才恍然发现，这事并不是面上所见的这般简单。

但凡想着有朝一日陆染也会因他而死，李勤便就慌起来，他步步倒退，坐在床榻上：“不可能的，不可能的…”

方凤华走近，柔声安慰道：“殿下，天底下卑贱的人数不胜数，死一两个又是何妨，华儿只是不希望殿下投入太多情感罢。”

李勤没说话，空洞的眼眸盯着前方，像是被人夺走魂魄一般。

陆染已先回的卧房，未见宋池在屋里，便打算躺下歇会，倒是没睡着，耳边听着有人进屋的声音，翻身过来，便见宋池高大的身形在圆凳落座。

他背对着陆染，看不到脸上的情绪。

陆染稍稍迟疑，翻着身子坐起来，其实她有很多话要问宋池，只是一直没开口的机会：“王梦湘与宋自成怎么样了？”

现在宋秉谦被关天牢，连带了朱秀海跟儿子宋自立，倒是小女儿宋韵娴因为临去北阳关时送去寄养在外祖母家，所以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