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永昌听罢,先是一愣,继而哈哈大笑道:“宋爱卿,你可是想清楚了,这出了宫门,可是不少的百姓都在瞻仰,若是瞧着你带着个公子哥共骑一匹马,你这可说不清啊。”
“微臣身正自然不怕影子斜。”
李勤也恍然才想起陆染说不会骑马一事,却没曾想被宋池捷足先登,急着道:“父皇,自然是儿臣的陪读,理应由儿臣来带着。”
“你小小年纪,连宫门也未出过,朕看你都还需要人照看,如何去关照别人。”李永昌道:“罢了,不必为那小事耽误时辰,就如宋爱卿所说的,让这小书童跟他同一马匹。”
陆染也真不知宋池如何想的,到正午门来后才恍然发现,她要去参加什么狩猎明显就是个错误。
圣意难为,陆染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,只能厚着脸朝宋池走过去。
第一百五十章 同一间屋子
站在宋池跟前,陆染撇着脸,不情不愿,小声道:“可不是我想出现在你面前的。”哪次不都是他非凑过来。
宋池哑然失笑,这事她倒是还惦记呢,可真是能记仇。
车马挨的距离很近,有些话宋池自然不便说。只是笔挺地立在马侧,看着陆染笨拙的上马,他是想帮忙,奈何众目睽睽,也只能是跟着看。
坐在马背上,陆染为了不与宋池有身体的触碰,整个身子都是绷着一股气要往前挪,她愈是如此,宋池便愈是故意将抓着缰绳的手臂紧紧往里缩。
好几次陆染都想低头狠狠给他手臂咬上一口,前后左右都是人,她也只能是强行忍着。
围场位于京郊外的南练山,参加次场秋狝的除了各皇子亲王,便是还有重臣家的公子。
列队从宫里出来,沿经京都城中,迎风彩旗飘扬,马蹄声连,可谓是浩荡壮观。
陆染作为女子家家,对这场即将到来的竞技盛宴提不起一时兴趣,她纯碎就是只被赶着上架的鸭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