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寅时边城观雪起武。”
陆染听他对的工整,急的都要跳脚,李勤已到跟前,不便再多说,只能是绕开宋池朝他过去。“你与宋大人聊什么呢?”
李勤扭头打量宋池,穿着青色官袍,站起身姿如松,五官俊朗无双,是个令他都嫉妒的绝色美男。
“哦,宋大人在考验草民是否有资格作为殿下的伴读。”
陆染应着,回头又瞪宋池一眼,心想着平日脑子这般好使的人,怎么是关键时刻不开窍啊。
对什么对子,真是个木头疙瘩,还什么寅时边城观雪,起武…
陆染心中默默念着,似乎是明白了什么。
寅时,有引之意。
边城是指京都城,观雪,说明是寒冬,加着起武,也就是说,她出宫之时,引着寒武前去,便可救出月妈妈?
可若是宋池只是随口一对那该怎么办?
陆染觉得快是要被自己逼疯,奈何又不能贸然再去找宋池,只得听天由命。
她带着银针在课堂坐着,把手心扎满红点,终于是到是散课的时辰。
李勤就瞧夫子授课时,她在埋头玩着什么,走过来便伸手抢过去,才发现是根银针。
抓过陆染的手摊开,发现白皙的手心被银针扎的红点密密麻麻:“你可真是个傻瓜,困了你便直接睡就是。”
陆染不自在地将手抽回:“草民答应过殿下,今日不可再让殿下丢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