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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本就没有什么迷信。

“宋池搞什么鬼?”陆染小声嘀咕,把纸张丢茅坑去,折扇揣怀里才往外走。

李勤看她晒的脸儿红扑扑的,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油纸伞下:“明日你不必进堂随我,在东宫等着就是。”

“可是,草民乃是殿下的陪读。”

“课堂纪律严明,且也枯燥,这么多年本殿是习惯了,你可不同,本殿可不想天天看着你被责罚,最后晒成这寿桃似的。”

曹并言听罢李勤的话,急忙辩道:“殿下万万不可,娘娘有令,陆公子得是随时跟着殿下。”

“随时?”李勤有些恼怒:“那是不是本殿去后宫他也跟着,上茅房也跟着,就寝也跟着?”

曹并言被吼的不敢吱声,扭头横向陆染,觉得他来之后自己总是被连累。

陆染也无奈啊,低声道:“请殿下放心,草民明日定不会做出让殿下面子蒙损的事情来。”

李勤不吱声,但脸色依然不好看。

回东宫路上正碰上皇上那来的人,让李勤去圣殿。

曹并言跟着过去,陆染不便也跟着,唯有独自一人先回圣哲殿。

快走至东宫时正遇见外出的李源,她忙是行礼:“草民拜见太子殿下。”

李源停下来,踱步朝陆染过去:“抬起头来。”

陆染抬头匆匆看李源一眼,又低下头去,总觉得他的笑意尤为古怪,前世她虽是李源的妃子,但也未被宠幸,对这个前世的夫君也没什么情感。

“也难怪宋大人如此牵肠挂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