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内务小太监在那候着,见着陆染人被带来,上前与司礼监的太监耳语几句,便领着陆染从侧门进了东宫。
领路的小太监穿着灰青色的贴里,头戴着皂色的拱形纱帽,大概是因为跟着主子身后服侍的缘故,习惯了卑躬屈膝,点头哈腰,给人感觉倒是比司礼监的那些太监亲近些许。
“我是三皇子身边的贴身使官曹并言,公子初来乍到,有何不懂的大可问我,宫里规矩多,切勿是乱走动,以免是招来杀身之祸,只听不语,视而不见才能保的万全。”
“公公教的极是,敢问公公,草民可是要陪于三皇子身侧读书?”
陆染不懂,三皇子李勤未及冠,倒是无需搬出宫外,但按理也该是住在容贵妃的偏殿,为何是要住太子的东宫来。
最为让她疑惑不解的是究竟是谁非要将她拉入这宫中的是非来,眼下自然不便问曹并言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。
陆染前脚跟着曹并言刚是踏入东宫的内殿圣哲殿,宋池紧着就出现在东宫门前。
宋池踱步入前殿,便就见着李源举杯痛饮,对于宋池的到来视若无睹。
倒是他身边的王公公主动上前明说了情况:“宋大人可得劝劝主子,切不可再意气用事。”
上回擅自离宫已经惹的圣上大怒,好不容易靠着宋池才是重新稳固太子之位,可万万不得再重蹈覆辙。
“出了何事?”今早两人前去观看三皇子陪读甄选时,他不是还好好的。
王公公瞧瞧看李源一眼,才是压着细嗓道:“三皇子住东宫来了,就在圣哲殿。”
容贵妃日渐得宠,三皇子在宫里的风头本就要盖过太子,如今竟也被准许搬至东宫居住,那不就等同于与太子平起平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