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问不出什么,摆手让甄大娘下去了。
自己一个人逗着肉包玩,又等了两个时辰,宋池也未见回来。
陆染有些困了,干脆把肉包塞宋池被窝去:“肉包乖,以后这是你的窝,反正有的人也不会睡了。”
肉包拱着脑袋在被窝里钻了钻,觉得暖和,缩着身子趴成一团。
陆染吹熄烛火刚刚躺下,尚未睡着,就听着拍门的声音。
她懒懒睁开眼,敲门声又重几分,似乎随时能把门架拆开。
陆染烦躁地踢开被子,摸索着点起烛火,就披着长发去开门,还未看清站在门外的人,一个身影朝她压过来,重的她险些没站稳。
鼻尖闻到的是酒味,隐隐带着好闻的沉香。
是宋池,他还有脸回来。
“你给我站好!”她想把宋池推出去。陆染拼命想把他板正身子,奈何这人真的很重,别看他长腿长手的没什么肉,整个人瘫成一团能把她压死。
宋池就好似整个人挂在了她身上,推不动,只能勉强往后退,撑着他走到地铺那,用脚轻轻将肉包拱开。
身子蹲下,连带着宋池滚到被褥上,她半个身子躺宋池身上,累的直喘大气。
“喝成这样,不在王府留宿,非回来折磨我。”
陆染越想越气,手肘朝宋池胸口狠狠冲去,疼的他直咳。
撒了气,陆染挣扎着起来,才发现宋池的大手圈在她的腰侧。
陆染气的不轻,拧着身子坐起来,抓着宋池的手背张嘴咬下去。
宋池疼的蹙紧眉头,半睁着眼,就见陆染气呼呼地瞪着他,腮帮鼓着,像只要咬人的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