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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染听罢,心头说不上什么滋味,她喃喃自语道:“我就说镇祁王不可能是那通敌叛国的罪臣。”

“镇祁王乃是真正的英雄,有大将风范和气度,可惜你们那的圣上是个猪油蒙心的瞎子。”

英雄惜英雄,当年于修的父王可真是恨不得将镇祁王收到部族来,奈何又不是他对手,便想让于修认镇祁王为义父。

为了避嫌,镇祁王也没同意,不过在他驻留北阳关那些年,也把于修带在身边学了几年东西。

镇祁王对于修来说,是师,也是父。

陆染看着咬牙愤愤不平的于修,低下头,眼眶微红,不知道为何,喉咙哽的难受。

镇祁王该悲哀,还是该高兴。

明明是护国功臣,却落的个人人避不去谈,被惦念的竟也仅有曾与他交过手的敌军。

于修越说,越是心火沸腾,手中的短刀狠狠扎进木桩去:“周成庆必须得死。”但凡有机会绝不会让他侥幸存活。

“姑娘,我该说的都说了,你的计划能说于我听了吧。”

陆染整了整情绪,道:“把周家时抓住,再送至庆康王府与周成庆结好。”

“你让我与那小人结好?不肯能!”

陆染眸色沉冷,压着嗓音道:“以彼之道还治彼身,当年周成庆是如何陷害镇祁王的,你如法炮制就是。”

“周成庆怕是早已想同你们结盟,大抵是忌惮你与镇祁王的旧情,知道你们奴刺族肯定不屑与他谋事,所以才是没主动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