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不能,你安心养胎,其他的交给我处理。”
朱秀海就在林苑竹的屋里,手指绞着手帕,早已是坐立难安:“我不信那狐狸精真的怀上了?这么多年若是老爷能行,我这肚子能没动静。”
林苑竹耳朵贴着墙面,倒是把隔壁的声音听的清楚。
她回头看着朱秀海,不知如何开口。
宋自立是朱秀海的儿子,若是朱秀海失宠,宋自立难免的也会造父亲冷落,所以她与朱秀海是一条绳的蚂蚱。
她伸手,将朱秀海紧紧拉着:“母亲,切勿要沉住气,这孩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生出的,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朱秀海被一语点醒,她靠着床架缓缓落座,嘴角扬着令人寒颤的笑意:“对呢,生个孩子哪有这般容易。”
这一大家子的人心思几乎都在白莺的肚子上,竟也是没人去管宋自成的死活。
唯有王梦湘语陆染站在床沿干着急。
大夫诊过脉象,执笔开药方,才道出宋自成的情况:“阴虚气亏,得大补,身子调理期间,不得行房事。”
王梦湘心悬着呢,听大夫这话,脸唰的红起,她推着陆染:“你别瞎想,宋自成到现在都没碰我呢。”
“你解释什么啊,我又不想知道。”
大夫把药方递给陆染,结果她付的银子,背着药箱就出去了。
陆染还想叫甄大娘去抓药,看她一人准备这么十个人的伙食也是累的够呛,只能自个亲自去。
她拿着药方回屋找宋池:“这是大夫开的,我要去抓药。”
伸手向宋池要银子,虽然她身上有大几千两的银票,可就是不愿掏出来。
“还有,你说那能驱虫的药方可写出来了?我一并去药房抓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