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起来时也是顶着两个黑眼圈,跟宋池坐着吃早饭,呵欠连连:“大人,你有没有办法让这猫别叫呢。”
甄大娘把面汤端上桌,提议道:“刚断奶的猫就跟小孩子似的哭夜很正常,若是不怕有跳蚤,让她挨着床脚睡,也就不叫了。”
有没有跳蚤这谁知道呢,陆染看着宋池:“不如今夜让它睡你被窝一宿?”
若是宋池醒来身上有包,那就是有跳蚤,没包那就是没有。
“反正猫是你买的,你得处理好。”
宋池听着这都成他的不是了,好心送礼,反而成了罪人。
“你若是嫌它吵,将它送人就是。”
送人这字眼陆染听着挺不舒服的:“你就知道送人。”
前世也把她送人,前段日子也说把她送江元九,什么都送人。
宋池也不知哪又说错话,怎么觉得这女的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。
“待我去药房配些药材,熬着给它洗洗,断能驱它身上的虫。”说罢又想那猫一直跟陆染睡,总觉得哪不合适。
话说出口不好收回,也只能暂且先由着。
主屋那,朱秀海起身的有些功夫了,就是想端着架子等宋池或陆染去请她。
等的快半个时辰,也没见人影,别说宋池陆染,连那老婆子都没来,肚子是娥的咕噜噜直叫。
朱秀海不去,白莺也不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