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挂着只烧鸡,还是热乎的。
陆染盯着他背影,压根不信这话,以宋池的身手不可能抓只野鸡要这般长的时间,而且他又好干净,怎么可能亲手杀野鸡,也是抓来让俩个衙差大哥杀才是。
“你不是嚷嚷着叫饿,烧鸡不吃我可吃了。”
陆染走过去,依然是心事重重,宋池把烧鸡递给她,她就接着,随手扯只鸡腿给宋池:“花了大半宿的功夫抓只野鸡,你也吃点吧。”
宋池没接,反手抓着塞她嘴里去。
陆染咬了一口,手中的野鸡举着,笑道:“这野鸡也够肥的,看着就常年地上跑。”
宋池听她话里有话,颔首笑着,这小机灵鬼可确实不好骗,马匹拴好,他回头道:“我去这般长时间,自然不只是抓野鸡,只是回城办了点男人该办的事,顺便是抓只野鸡。”
他拍手先上车,慵懒的语气继续传来:“你若是好奇何为男人该办的事,待你吃饱上车,我再细细与你说明。”
陆染吞下嘴里的鸡肉,低声道:“流氓。”
宋池听着只是笑,整理好跟前的书籍,靠着车架骨闭眼歇息。
陆染烧鸡吃不完,留着又怕宋池出走的事被发现,洗手时把吃剩的烧鸡丢河里去了。
回到车上,宋池垫着双臂,修长的身子伸展开来,几乎占据整个车厢。
陆染勉强占个一席之地,扭头看宋池,一直看他。
良久,宋池淡淡开口:“你打算一直这般盯着我到天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