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大手将陆染双手抓握成一股,红绳穿过她的手腕紧紧地缠绕。
常年劳作的江木森力气何其大,陆染哪是他的对手,来回挣扎,白皙的手腕已经扭出道道黑红的印记。
“画儿,对不住,对不住画儿…”
江木森一边捆着,一边冲着陆染赔不是。
“今日拜堂成亲后,我自会松开绳子,画儿,对不住…”
陆染狠狠地咬着下唇,怔怔地望着眼前陌生的江木森:“哪怕我会死,你也这样对我吗?”
江木森抚着陆染的双肩,语气哽咽地哄着:“你不会的,你以后会明白的,我江木森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,我能为你去死,为你去做任何事情,所以画儿,你要听话,听话。”
哄着,哄着,江木森又笑了:“你在这坐着等我,我这就把喜堂布置好,很快就好。”他把陆染按在椅子上,蹲下身子将她的双脚也一并捆起来,连带着双臂也被捆在方椅上。
陆染试图挣扎几下,发现那都是白费力气。
她不能在这跟江木森耗着,眼下唯一能逃出去的办法就是顺着江木森,她要尽快出去确认琴儿姐姐与月妈妈的情况。
江木森端着香炉红烛布置喜堂。
陆染看他忙上忙下,找着机会开口道:“木森哥,我也不是不能跟你成亲,只不过今日也是我琴儿姐姐大喜的日子,撞一天总是不好。”
江木森往高脚铜碟里摆上花生,红枣,喜堂,糕点,码的整整齐齐,听着陆染说话,回头看她就笑着:“无妨,反正陆琴也不是你真的姐姐。”
陆染退一步,继续妥协:“那你这般捆着我,我如何与你拜堂?”
“待洞房,我自然会松开你。”
陆染无计可施,唯一能指望的是布行的人发现她不在后,能有人找到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