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丰楼午时过后基本就没什么客人,掌柜的留下几个轮流当值的,其余的便可收工回去。
陆染因为身份缘故,不便住在庆丰楼安排的寝房里,收工便从后门绕回秦府,换好衣裳,坐在铜镜前梳理发髻。
这些日子事情太多,她都已经没能好好坐在镜子前打理自己了。
坐下后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却总觉得哪不对劲。
下意识地伸手摸着空荡荡的脖子。
恍然发觉少了什么,她的坠子呢?
陆染整个人慌的赶紧从凳子上起来,她翻找着换下的衣裳,床,屋子的各个角落,都没有找到的。
她甚至连什么时候丢的都没印象。
陆染拍着脸颊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努力回想起坠子最后戴在脖子上的是什么时候。
大概有印象的是她与宋池从月妈妈那归来,她在离鸢楼午休时坠子的银链卷着发丝,她便将其摘下来。
难道那日睡醒后,她忘记将坠子戴回去了?
不知道,总之后面再关于坠子的记忆就是一片空白。
陆染一刻也不敢耽误,从秦府出来赶紧奔着去离鸢楼。
钱妈妈看她行色匆匆,也跟着她上楼,见她在宋池的屋里四处翻找。
“少夫人,您这是在找什么?”
“钱妈妈,这屋子是谁负责打扫?”
这离鸢楼里,除了江元九,可没人敢进宋池的屋子,钱妈妈这会都只是在门槛那站着。
“宋公子不让人进屋,都是他一人清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