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身后跟着到门口,听着江元九的话,慌忙停下步子。
她抬头看着茶楼堂内的人,有她曾经的夫君,曾经的丫鬟,还有她曾视为伙伴的江元九。
但那些都是暂时的吧,本就都不属于她。
陆元芊逃婚是错,但亏愧对的人并不是她,既然宋池能原谅并且接纳陆元芊,她该全身而退才是。
总不能让自己成为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吧。
陆染抿着唇角强颜欢笑,转身便走了。
宋池确认陆染不在,转身也要离去,陆元芊伸出手臂挡着去路:“初次见面,小女给公子备了薄礼,请公子收下。”
她把揣着的荷包给宋池递过去。
这都听央红说的,央红说宋池很喜欢鸳鸯的荷包,还特意把陆染叫去他屋里绣。
宋池冷淡的视线从陆元芊递来的荷包带过,伸手接过来。
也仅仅是随意的一个举动,却让陆元芊激动的手足无措,宋池肯收她的定情信物,说明是愿意接纳她了。
陆元芊红着脸,羞滴滴道:“公子有无回礼都无妨。”退下身子给宋池让道。
宋池手捏荷包,大步走出茶楼,钻身进轿子里,从怀里掏出的是另外的荷包。
带了这么些日子,荷包早已有他身上的香气。
是陆染送他的,两只鸳鸯丑的比鸭子都不如,跟陆元芊所绣的那简直是天差地别。
宋池摇头,伸手撩开轿子的隔帘,将陆元芊送的荷包随手便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