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妈妈也想起什么,笑着道:“以前你跟木森哥去放牛,嚷嚷着口渴,还不肯喝河里的水,你木森哥只得去偷李大家的瓜,害的你木森哥被打的屁股开花。”
这事江木森自然记得,他辩着道:“不是画儿不肯喝河里的水,是我怕她喝着闹肚子。”
他屁股挨多少板子都没事,陆染可不能闹肚子。
“结果你二哥来接你回陆府听说这事,一气之下买下李大家瓜田所有的瓜,你边哭着,边捧着瓜吃,说是把打在我身上的板子都咬在瓜身上,后来还是闹肚子了。”
陆染当然记得这些,低头咬一口瓜,想到陆堇封,眉头就皱着,也不知他在陆府怎么样了,这事也没敢月妈妈提起。
宋池视线始终凝在陆染身上,看着她笑,又看着她皱起眉头,身子软软的一团,挨着月妈妈坐着,就是那想让人捧在手心的模样。
明明有人惯着,有人宠着,却非哭着鼻子要跟他,赶不走,吓不跑。
她知道的吧,那些护着她的人,其实也都微不足道,所以小小的她,才笑着,赖着讨好他,想以自己的力量转身去护着那些爱她的人。
真傻……
手中的瓜吃罢,月妈妈轻轻拉着陆染细细的手腕:“你有心来看我这老骨头,我心头很知足,也该回去了,不可耽误大人公事。”
再留着,不招呼吃午饭不合适,若要招呼,炉子里也没有什么能摆出台面的。
宋池也有要走的意思,听月妈妈开口,只咬一口的瓜轻轻搁下,起身。
陆染不舍,这才见上面呢。
扭过头巴巴望着宋池:“大人,我能在这留宿一宿吗?明儿我自会回去。”宋池都没开口,月妈妈抢着道:“替人当差哪能讨价还价。”说罢将陆染拉起身。
她虽已上年纪,但是眼不瞎,能看出陆染跟宋池身边可没被亏待,这穿的戴的,可不是什么卑贱丫鬟。
便是如此,她才更是要严着陆染,不可让她恃宠而骄惹人厌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