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德门都已开口胁迫自己,江元九自也就不拐弯抹角了。
“所以吴公子还是不打算对陆琴小姐放手是吗?”
吴德门作揖赔笑道:“九爷身为男人应该是清楚,男人嘛,图的不就是色香酒肉,这色香给了九爷,我这财路再要来还有意义?”
江元九这种纨绔的商家二代名头全靠父辈给的,撇开那层身份不也是草包一个。
能交好自然是好,不能那也勉强,他自是不会为了个画出来的大饼把自己碗里看中的肉拱手相让。
冲江元九继续赔笑,吴德门拍拍衣裳起身:“该说的都说清楚,那我也该回去了,相信九爷这般的身份也不会全听女人的。”
“最后,我也提醒九爷一句,不该惦记的,您别惦记,那我今儿也就是谁也都没见着。”
“陆染归你,陆琴归我,不也两全其美,告辞。”
江元九不吱声,手中折扇轻摇,嘴上始终拧着淡淡的笑意,看着他使唤下人上楼喊陆琴。
今儿见吴德门只是摸底罢了,得是先礼后兵。
楼上,陆琴的手儿始终紧紧拉着陆染,问长问短。
陆染没跟她说自己冒着陆元芊之名嫁宋府一事。
陆琴胆小,怕她知晓后更为担心自己。
话也才是说个大概,门外便听着吴德门的随从在催促:“大小姐,吴爷说您该回府了,耽搁时辰夫人要不高兴。”
提起柳玉姚,陆琴眼眸中可见的惧怕,她安抚着陆染起身:“你若是决心跟着江公子,那便踏踏实实外头待着,不必担心我,也不必担心月妈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