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收回搭在他书卷的手帕,顺手便将他的书卷合了起来。
陆染本不在意他看的什么,但好奇心驱使,便是多瞧了几眼,那不是书,也不是什么诗集史册,倒像是宋池登记东西的一本簿子。
宋池怕陆染追问,顺手将簿子收起,转开了话题:“那周正权已经回京都,这几日在离鸢居当差。”
陆染心想着,这事他倒是点击着挺清楚的嘛。
罢了,此刻也不是与他算这些小账的时候:“公务固然重要,可身体才是本钱,都咳成那样了,难道连看病的银子都没有。”
数落着,央红已经熬好了驱寒姜糖进来。
陆染接过来,给吹凉,放到宋池案桌前:“我不是大夫,也不知道你哪不舒服,这姜糖刚熬的,你看着需要就喝,不需要就倒了。”
语气冷冷的,像在交代个陌路人,站起来便出去了。
宋池睨着她的背影,也不知该说什么,她似乎越来越爱生气,而他也好似越来越在意她的情绪了。
身子缓缓靠回椅背上,宋池陷入了沉思。
事情说不清楚,两人的就这般不冷不热地处着。
次日,陆染还想着找个时间去跟秦玉雪说周正权回京都的事情,没想到她消息比自己灵通,竟是先找上门来了。
“妹妹,我们去玩吧,难得我父亲要出趟远门,家里倒是没人能管住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