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的话让陆染又燃起希望,巴巴地望着宋池:“什么官,几品,俸禄多少?”
宋池烦闷地蹙着眉头,还是回答了:“户部司务,九品。”
“什么,九品?!”陆染惊呼,语气里都是嫌弃。
宋池被她的反应逗的哭笑不得,回头看她泄气的模样,道:“怎么,你看似很不满意?”
“九品啊,能满意吗?人家都说九品芝麻官,你知道芝麻多大吗?”陆染说着,两只手凑到宋池跟前:“就,就这么一丁点,害我白高兴一整天。”
陆染靠在软榻上,希望没了,肚子也跟着咕咕直叫:“你带我去哪,我饿了,要吃饭。”
宋池听这口气,怎么都有种,是他没升官,是他愧对她的情愫在里头。
“陆小姐,你该不会真把你当我夫人了吧?”
陆染转过脸,已没说话的力气。
此趟水陵府之行,她是头号功臣,宋池不与她计较,只是轻声道:“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
陆染听的直翻白眼。
马车前进片刻终于在一处茶楼前停下,陆染撩起隔帘,抬头看着招牌,轻声念着:“离鸢居?”
这茶楼好似第一天开业的样子,地上还有燃过的炮仗纸,门口两侧摆着不少的花篮。
不过这离鸢居跟离鸢楼有何关系,转身正欲问宋池,他已下马车。
陆染紧跟着下车,才看到在人群中招呼客人的江元九。他笑颜如花,露出两个虎牙,看出来真的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