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一声冷哼,从椅子上站起身来。
陆染只看着他脸上的不屑,倨傲,仿佛在说,他宋池不需要靠任何人。
确实,他宋池考中状元并不是她陆染牺牲二十年阳寿换来的。
看着宋池往外走,她急了,从床上下来,也差追了出去:“你为什么要把我让给江元九?”
“既然你知道了为何还回来?”宋池已往外走,传来的语气都是敷衍。
“既然你决心把我送走,为何还要轻薄我。”
陆染回嘴,伶牙俐齿。
轻薄?宋池只想笑。
他朝央红所在的耳房瞥去了一眼,知道是她打的小报告。
当时他把陆染体内毒素逼出来后,她依是面色发绀,他让央红再喂些解毒茶,却死活都喂进去。
解毒就是与阎王抢人,若是稍有耽搁,毒液进入血脉,那便是再高的医术都无力回天。
情急之下,他不得已灌下了药茶,用嘴给她喂下去,救她一命,反而成轻薄她了?
“你知不知道稍有差池,你就会死?”宋池回过身望着她,一双倾城绝色的长眸静冷无波。
陆染垂眸,勾着唇角自嘲地笑了:“难道你把我送给江元九我就能活了?女人最在意的名节没有了,活着与死去又有何区别,你会说江元九不在意,反正我跟你是清白的。”
“可是江元九信了,他父亲信吗?他母亲呢,所有的江家人,包括整个京都城的人会信吗?我打那之后便就成了一个见不得光的人,你说我活着跟死了有区别吗?”
陆染吼的歇斯底里,眸底含着泪光,却倔强地扬着脸不让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