央红端着温水进屋瞧她醒了,忙是伸手将她扶起,身后给垫了个靠枕:“少夫人再喝些水吧,大少爷说你体内毒液尚未排尽,这几日都要多喝水。”
陆染张嘴喝水,发现央红在低头偷笑,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。
“央红,你!是不是我死了,你更开心?”
每次她出事央红就偷笑,这已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陆染这一说,央红笑的更欢了:“少夫人,您就不好奇您被喂毒酒后发生了什么吗?”
陆染偏着脑袋仔细想了想,就记得宋池回来了,后面她便晕过去了:“大少爷纳你为妾了?”陆染反过来逗她。
“少夫人!”央红气的背过身不给她喂水了。陆染知道她生气了,伸手去拉她:“好好,我不拿你说笑了,你说说吧,后面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大少爷啊,中了状元。”央红说这话时脖子拉长,一脸得意:“老爷那差人带了话来,让明早我们搬正院的西楚阁去住呢。”
西楚阁住的不正是宋府的二少爷,宋自成吗?听闻宋自成打小体弱,几乎不出门。
“哦,那大少爷人呢?”正好有话要问他。
“出去了,估计是怕少夫人醒来见着他不自在。”
央红说这话时,笑意更浓了,贼坏贼坏的。
陆染心里不大踏实:“你就别在葫芦里卖药了,想说什么直接说吧。”
央红瞟着视线朝屋外看了看,没有人,便把瓷碗放了下来,贴着身子朝陆染耳边靠去:“大少爷得知您被灌了毒酒,是他亲自替您解了毒的,毒血逼出来后您喝不下水,是大少爷嘴对嘴喂的您。”
只是说着,央红的脸都羞红了:“这可是我亲眼见着的,没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