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先回成衣店换回了原来那身的衣裳,回到柳烟楼门前与江元九汇合,听东才说江元九吐了一回后,躺在车厢里酣然睡了。
“你家少爷平日里喝酒都这么卖命吗?”几乎都是把酒当水喝了。
“我跟在少爷身边五年,第一次瞧见他喝醉。”东才说了实话,左顾右盼,没见陆染把那叫白莺的女子带出来,便喏喏问道:“陆小姐,我家少爷那三千两…”
“没了。”陆染没好气,撩开隔帘上了马车。
马车缓缓回了宋府老宅,陆染心有些乱,她也不确定说了这般多那白莺是否会如约去京都。
若是她不去,这一趟通州府算是白来了。
陆染还在寻思着要不要让东才去绑人,马车挺稳,她撩开车帘看着已是到了。
秦玉雪在影壁那焦灼地等着,来来回回,听着门外有动静,急忙迎了出去:“妹妹,你可算回来了,收拾一下回京吧。”
“回京,不是明日才启程吗?”今晚才是朝花节最热闹的时候啊。
“宋池哥哥都这般模样了,哪还有那玩乐的心思,大夫说他估计是水土不服才如此,回京就没事了,收拾一下,我们一起回京吧。”
听秦玉雪这般说,陆染倒是不好开口说再留下来了,毕竟屋里躺的是她‘夫君’啊,不管他死活,只顾自己玩乐,那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“呃,那,那回京吧。”
“那你在这等着,我去与我舅父打声招呼便过来与你汇合,咱们一道回京去。”
秦玉雪满脸焦急,是发自肺腑地担心着屋里那冒牌的宋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