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池将人抱下来,才发觉她好轻啊,软绵绵的一团靠在他怀里,身上的衣裳也红,脸上也红,手也红,看着有些吓人。
江元九把自己的随从叫来,语气焦急,“你快马到临城去请大夫来。”好似那倒下的是他自己的夫人似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宋池冷冷开了口,他大概料到陆染是怎么回事了,八成是那一壶赤豆糖水有问题。
若是请来的大夫一诊断,秦妈妈那些小手段都藏不住了。
唐大顺瞧着动静也凑了过来:“大少爷,少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碍事,中暍罢了。”
宋池抱着陆染往驿站里走去,要了一间客房,将她放在床上,回身关了门。
手中的折扇铺开,从中抽出了一枚银针,抓过陆染纤软的手指,从指腹刺了进去,毒血慢慢挤了出来,陆染的脸色缓缓恢复了过来。
宋池把银针收起,起身出去,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染,她难得的安静。
昏睡中的她五官柔和,敛去清醒时双目楚楚的灵动和魅气,面容虽已是出落了少女的清丽,白嫩的脸颊依是显的有些稚气。
宋池所见的女人里,她绝不是姿色最绝艳的,却是最为特别的。
恍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宋池眉头深蹙,又复于以往的冷漠,房门合上,他踱步下楼。
江元九放下茶盏凑了上来:“怎么样了?”
“不碍事,不过行程是耽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