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言罢,脸色冷的下去,唬的秦妈妈心头发怵,不敢言语。
快接近午时时宋府回乡祭祖的人都回来了。
此趟祭祖,除了宋老太太,宋池与宋胥君,其他子女都去了。
每年总是落下这些个人,府上的人也都见怪不怪了。
秦玉雪一早便与丫鬟在宋府外面候着了。
宋秉谦下马车后先去了顺天府,朱秀海则领着其他的家眷浩浩荡荡地进了府门。
秦玉雪估摸着那宋池也在人群中,在府外稍等了片刻便是领着丫鬟登门去了。
朱秀海此时已经换了身紫棠长衫,衣上交错纹绣着朵朵盛放的牡丹花,端身落座,处处透着掌家夫人的威严。
接过翠兰的热茶都未喝上一口便听下人来报:“夫人,秦府的小姐来了,在花厅候着。”
朱秀海柳眉深凝,视线看了丫鬟翠兰一眼:“她怎是又来了?”
这才消停了两月不到,她还以为那秦玉雪是死了心呢。
“夫人,既然这秦小姐这般执着,不如我们将计就计与秦大人攀这门亲家如何?”
翠兰说罢,倾身凑到了朱秀海耳边低语。
朱秀海嘴角上扬,神色露着满意:“一会便遵照着你说的去做,去把她请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翠兰应声下去吩咐,转身回来脸色透着怪异:“夫人,陆家那小姐来了。”
朱秀海没点头,谁也不敢自称那是宋府的少夫人。“这么不识规矩,来了也好,我得亲自教教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