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怪二哥严你，我也得对月妈妈有交代才是。”

陆染看着他，眼神怨怨的，特别委屈：“二哥，你变了。”

他以前都是对她百依百顺的。

陆堇封只是笑，嘴角的笑意特别的温和，他捋去陆染头上的蜘蛛网，替她拍着灰尘：“二哥没变，变的是这世道。”

陆染接过他递来的碗筷，扒拉了一口白米饭进嘴里，寻思这么跟陆堇封耗下去她真的会被带回陆府，届时想再出来就难了。

咽下嘴里的米饭，陆染开口：“我知道了，我听二哥的便是了。”

她得妥协，陆堇封才会放松警惕。

陆堇封看她因为在杂物间里捣腾而脏兮兮的脸，自然是心疼和不忍：“乖，晚上客人相对少些，这雅间用不上，你姑且可以在软榻上眯一会。”

说话间，筷子夹了一块鱼腹给陆染，那是鱼身上最好吃的部位，口嫩嫩滑，还没有刺。

他总是这样，把力所能及里最好的都给她。

“等二哥下回南下进茶回来，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
陆堇封语气突然严肃，看着陆染的眼眸恍然也像是换了个人。

陆染埋头只顾着吃饭倒是没留意，她得吃饱了，一会才有精力想着如何逃出去。

晚饭片刻的功夫陆堇封又要去前堂忙活去了。

陆染所处的雅间临近街边，从窗栏处看下去，京都城的夜晚也是尤为的热闹不已，人来人往，灯火阑珊。

她这般晚了不回去也不知道宋池作何感想，怕是知道了也不闻不问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