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染瞧着秦妈妈突然停下,倒是不解:“秦妈妈怎么了?”
话音落下,东庭苑内便传来阵阵闷闷的哭声,紧随而听到的是一个稚气的声音:“青兰,把这活虾蟆子喂到这贱人的肚子里,会养出蛤蟆吗?”
“当然,我在村子里头听我大哥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我多喂几只,以后这虾蟆子在这哑巴贱人肚子里长大,她说话就跟蛤蟆叫一样了。”
第十一章 这事不能不管
隔着院墙陆染看不见院内的情况,但是听着这对话里提到的哑巴,她心中有数了,越过秦妈妈要从石拱门进去,手臂被秦妈妈给紧紧拽着了。
“少夫人…”秦妈妈轻喊陆染一声,便是摇头,映着红血色的浑浊眼眸满是无奈。
很显然这样的情况在宋府早已是司空见惯。
陆染心头一酸,不免想起了她与琴儿姐姐在陆府那些被欺负的日子。
眼角瞟着守在石拱门不远处的家丁,心里也知道以她在宋府的身份,这般闯进去那纯碎就是找死。
她回头看向秦妈妈,小声询问“大小姐经常都是被这么欺负吗?”看了秦妈妈点头,又问:“大少爷知情吗?”
秦妈妈支支吾吾,怕陆染更不愿意在宋府待着,便也没说宋池常年不着家的事情。
宋池束发之年后便很少在宋府待着了,刚开始那些日子宋夫人会派人去找,后来知道他天天待在那烟花柳巷的,渐渐也就不去管他了。
“这事不能这么一直由着不管。”
陆染语气决然,她探着脑袋往院内看了一眼,宋韵娴跟丫鬟青兰正把宋胥君捆在河中央的凉亭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