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。
一个对所有女孩来说,都无比神圣的词。
她看着他眼中的期盼,看着那份深藏的愧疚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,眼眶一热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仅仅一个字,却重若千斤。
陆景元那双一直紧绷着的眼睛,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,终于彻底放松下来。
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,从他的心底涌出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他再也控制不住,俯下身,轻轻地,无比珍视地,吻上了她的嘴唇。
这个吻,不带任何情欲。
只是唇与唇的轻轻碰触,温柔,克制,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虔诚。
他将这三年的思念,三年的恐惧,三年的坚守,都融进了这个吻里。
叶笑笑闭上眼,笨拙地回应着他。
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,洒在两人身上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。
……
三十六个小时。
对于习惯了日出而作、日落而息的叶家人来说,是一个漫长得近乎虚幻的时间概念。
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,卷起的黄土像一道不散的尾巴。
小承安最初的新奇感很快就被枯燥和摇晃磨得一干二净。
他靠在黄春华的怀里,小脸有些发白。
“太奶,我们还要坐多久?”他仰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快了,快了。”
黄春华用她布满老茧的手,一下一下地轻抚着重孙的后背,目光却始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树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