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,叶笑笑哭得更凶了。
“这就定下来了?我的一辈子……就这么跟人绑在一起了?呜呜呜……”
陆景元彻底手足无措。
他那双在战场上能精准拆解任何精密武器的手,此刻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他看着周围路人投来的诧异目光,一张俊脸涨得通红,比在村里被逼着拿出定情信物时还要窘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。
他伸出僵硬的手臂,试探着,轻轻地,搭在了她微微耸动的肩膀上。
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他的声音放低,放缓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手忙脚乱的温柔,“我在这里。”
他的手很大,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糙和灼热,就那么僵硬地搭在她的肩上。
那动作,与其说是在安慰,不如说更像是在执行一个从未演练过的、极度陌生的战术动作。
叶笑笑的哭声一滞。
她隔着泪眼朦胧的视线,看着这个男人。
他高大的身躯紧绷得像一块石头,脸上是混杂着焦急、无措和极致窘迫的神情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,写满了“怎么办”三个大字。
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。
他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,学着别人的样子,伸出手,搭上来。
那句“我在这里”,不是什么动人的情话,更像是一句任务报告。
我已抵达指定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