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性质,可就完全不一样了!
那股憋屈的火气,莫名其妙就顺畅了不少。
叶笑笑看着父亲神色的变化,知道自己赌对了。她乘胜追击,轻轻加上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而且,爹,”她意有所指,“你手里的那张相片,一定要收好。”
“爹知道。”叶父无奈极了,有一个优秀的女儿和一个优秀的儿子很开心,可现在这都叫什么事呀!
“爹,您应该为我感到骄傲。现在村里还缺什么,告诉我,我能给你弄来。比如,修水泥路,爹要不要弄台挖掘机?或者播种机,除草机也行。你要不要?要的话我能通过陆景元给弄来,免费送的,怎么样?”
挖掘机,播种机,除草机。
这几个词从叶笑笑嘴里轻飘飘吐出,却字字如砖,砸在叶国强、叶志军和叶奶奶心上,砸得他们头晕目眩,半天回不过神。
屋子里死一般寂静,连灶房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叶国强那张饱经风霜的脸,表情从震惊,到荒谬,再到一片空白。他张着嘴,跟被鱼刺卡了喉咙似的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机械,就是公社那台拖拉机,每次开进村里,都跟过节一样热闹。
现在,他闺女张口就是挖掘机,还是免费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