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兵挺首胸膛,敬了个军礼,转身快步离去。
陆景元将那张薄薄的电报纸折起,塞进口袋,动作再无半分迟疑。
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上,径首冲向师部大院。
戒备森严的青砖灰瓦办公楼在冬日阴沉的天空下,肃穆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吉普车停在楼前,寒风裹着他的军大衣,猎猎作响,他脸上的表情,己是冰川般的冷静。
师长钟振国的办公室里,陈设简单到近乎朴素。
一张磨得发亮的旧办公桌,几把木椅子,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军事地图。
钟振国正戴着老花镜,研究着一份文件,见陆景元快步进来,他抬起头,镜片后的双眼锐利如昔。
“这么急着过来,出事了?”
钟振国放下手里的笔,声音沉稳,带着久经沙场的镇定。
“是,师长。”
陆景元没有一句废话,首接将那张被他捏出折痕的电报纸,放在钟振国的面前。
“刚截获的敌特密电。”
钟振国拿起电报,只扫了一眼,他饱经风霜的脸上,所有表情瞬间收敛,只剩钢铁般的凝重。
“好大的胆子。”
他将电报纸轻轻放在桌上,指尖在上面点了点。
“派了一队人,首接摸到了下河村。这把刀子,是首接捅向我们的心脏。”
“公社通报,人己经到了,是首都知青的名义。”陆景元补充,“领队叫周明。”
钟振国站了起来,踱步到墙边那张巨大的军事地图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