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犯起了嘀咕。往日里,这个点叶志军早就该把孩子送过来了。小承安的作息比部队的军号还准,醒了就要喝奶,喝完奶就该送到她这儿来。

可今天,太阳都晒屁股了,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?

李嫂心里有些七上八下,手上的活也慢了下来。她解下围裙在手上拍了拍,又朝着叶志军家门口望了两眼,眉头越皱越紧。

这孩子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

自从笑笑那丫头“走”了之后,叶志军整个人就像一根绷紧了的弦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现在他一个人又要当爹又要当妈,还要兼顾部队的任务,铁打的人也受不了。

“可别是累倒了。”李嫂不安地自言自语,她实在放心不下,决定过去敲门看看。

与此同时,军区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内,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,烟味混杂着紧张的气息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
长条会议桌旁,坐着一圈军容严整的军官,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严肃。

陆景元坐在主位,面前摊开着一张g省的详细地图,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。他的神情冷得像一块冰,连续的熬夜让他眼底布满血丝,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,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
他身侧,叶志军腰杆挺得笔首,双手平放在膝上,目光平视前方,面无表情。只有那紧抿的嘴角,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
“情况就是这样。”陆景元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响,“敌人代号‘夜樱’,行事狠辣,组织严密,绝非之前那些散兵游勇可比。”

保卫科长刘振声推了推眼镜,沉声补充:“对假冒‘刘技师’的杀手‘沙蛇’的审讯,没有任何进展。他是专业的死士,从他身上我们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