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叶大娘,我们还得回队里上工呢!”后生们摆摆手,把板车推进院子放好,就笑着告辞了。

叶国强这才走进屋,他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,大步走到火塘边,拿起水瓢舀了一瓢冷水就往嘴里灌。

看着老爹的样子,叶笑笑脱口而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,最后只轻声提醒道:“水凉,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
叶国强喝完水,抹了把嘴,这才像活了过来。

他从怀里掏出粗布包裹的东西,小心地放在桌上,一层层打开。里面是几件灰扑扑的旧衣裳,还有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、颜色暗沉的棉花。

“衣裳和棉花都买了,照你说的,专挑了处理的次品,布票和棉花票都还有剩。”叶国强看向母亲,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。

“剩下的票收好,以后都是金贵东西。”

叶奶奶的目光在那几件衣服上扫过,最后落在他脸上,“公社那边呢?事儿办得咋样?”这才是正题。

屋子里的空气凝固。叶笑笑抱着侄子的手,也不由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