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后面那些话,每一个字都像在精准地挑衅他所有神经。

他会做饭吗?

他连盐和糖都分不太清。地点,他家?

那个除了他自己,连警卫员都很少踏足的地方?

荒唐!简首荒唐透顶!

“砰!”

他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身旁一个用来训练的棉包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。

怒火在他胸中翻腾,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。

这个神秘的“小小”,行事完全不按常理,乖张到了极点。她就像手握雷霆的顽童,肆意拨弄着他紧绷的神经,并以此为乐。

可他又能怎么样?

把纸条撕了?

拂袖而去?

不行。

他不能。

这是唯一的线索,是他找到笑笑下落的唯一希望。

陆景元闭上眼,胸膛剧烈起伏,强迫自己将那口翻涌的浊气压下去。

他再次睁开眼时,眸中的怒火己褪去,只剩下深渊般的沉凝和一种近乎屈辱的决绝。

他将那张仿佛带着烫手温度的纸条,小心翼翼地折好,放进上衣口袋,贴着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