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不等元首再有任何反应,她的身影便彻底、干净地消失在了办公室里。
只留下元首一人,静静地站在那张堆满了未来图景的办公桌前,久久无言。
窗外的夜色,不再那么深沉压抑,隐隐透出一丝破晓前的鱼肚白。
元首拿起电话,声音低沉而有力,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。
“备车!立刻去‘蜂巢’一号库!”
元首专车悍然刺破国道死寂,向着地图上永不存在的坐标狂飙。
车厢内,空气凝滞。
唯有元首那沉重却节律分明的呼吸,与窗外引擎野兽般的低沉咆哮,交织成一曲奔赴未知的序章。
不过半小时,车窗外景象骤变,森严壁垒拔地而起。
一座宏伟山体被巨力掏空,伪装成嶙峋山岩的超厚合金闸门,在接收到那串代表至高权力的指令后,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摩擦声,向两侧缓缓退入山腹。
车身一震,停得稳如磐石。
警卫员箭步上前,猛然拉开车门。
元首一步跨出,凛冽刺骨的夜风瞬间灌入,将他笔挺的中山装衣角吹得猎猎作响。
早己在此恭候多时的杨司令,几乎是弹射而来,每一步都踏在地面,却踩在自己狂跳的心尖上。
“首长!”
老杨的声音粗砺,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震颤。
那张枪林弹雨都未曾改变颜色的脸庞,此刻只剩下一种情绪,那是凡人仰望神迹时的敬畏与茫然。
他立正敬礼,那只握过枪、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臂,竟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元首未发一言,仅是淡漠摆手,径首越过老杨的肩膀,死死钉入那深不见底,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隧道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