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控制起来!彻查!”陆景元不听解释,厉声对警卫员命令,“还有,立刻封锁这里!任何人不得靠近!”
“是!”两名警卫员立刻上前,一人查看倒地“刘技师”的情况,另一人迅速执行封锁命令。
“还有呼吸,但伤得很重,颈椎可能断了。”查看的警卫员报告。
陆景元眼中无怜悯,现在只关心叶笑笑。他轻轻拍着叶笑笑的背,声音放柔,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笑笑,别哭了,没事了,坏人已被我打倒。”
“你看看,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叶笑笑在他怀里抽噎一阵,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。她抬起泪痕未干、却已强迫自己聚焦的眼眸,声音沙哑,带着未消的恐惧,却多了一丝急切的思索: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陆景元,那个人……他不对劲,他肯定不是刘技师!那真正的刘技师呢?还有,他用的针管里是什么药?他为什么要杀我?”她紧抓着他的手臂,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,尽管眼底的惊惧还未散去,但属于她的冷静和分析能力已开始在恐惧的缝隙中挣扎着苏醒。
她刚才真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陆景元仔细检查了她脖颈和手臂,确认没有明显伤口,这才稍松口气。但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惊魂未定的样子,他心头怒火又起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。”陆景元声音低沉,带着自责。
叶笑笑摇头,抓着他胳膊的手又紧了几分:“不……不怪你……你来得很及时……”如果不是他,她现在恐怕已经……想到这里,她又打了个寒颤。
张明远稍作冷静,看着眼前的混乱与血腥,意识到事情远超想象的严重。“陆团长,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叶同志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