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席,目前看,她对陆景元同志,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执念。”李副总参谋长小心措辞,“把叶笑笑同志,当成了某种‘绊脚石’。她那个威胁,听着荒唐,可她之前露的那些本事,我们不能不当回事,必须最高级别戒备。”
“叶笑笑同志的安全,绝对要万无一失!”主席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她这个人,还有她脑子里的‘洞察者’技术,对我们太重要了,不能出任何岔子!这个‘大小姐’,越来越难琢磨,国华,你们盯紧g省那边所有动静,但记住,没十足把握前,别乱动,免得再刺激到她。”
“我明白,主席。”李副总参谋长重重应下,“我已经下令,叶笑笑同志的安保提到最高级。只是,主席,叶笑笑同志授课的事……”
“授课的事,不但要按原计划办,还要抓紧!”
主席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,“她脑子里的东西,对我们打破现在的困局,抢占先机,太关键了。但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注意方法。务必安抚好她的情绪,别让她感觉到我们这边给的额外压力。这节骨眼上,g省那边,可不能再出乱子了。”
“是!我明白了,主席。我明天一早,就亲自去跟叶笑笑同志把授课的细节敲定。”李副总参谋长挺直了腰杆。
挂了电话,李副总参谋长感觉肩膀上的担子更沉了。
他瞅一眼墙上的挂钟,指针已经指向凌晨四点。几乎一夜没合眼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强撑到天光大亮,约莫清晨七点左右,他才感觉眼皮发沉,但还是用力揉揉太阳穴,简单洗了把冷水脸,换上一身笔挺军装。
“备车,去叶笑笑同志那里。”他向等在门外的警卫员吩咐。
吉普车在清晨略带寒意的空气中,稳稳当当开向军区招待所叶笑笑住的小院。
路两边的营房和训练场在晨雾里影影绰绰,几声鸟叫格外清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