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口气,抱着小承安出门。
门口,警卫员笔挺站着。
“同志您好。”叶笑笑笑着,客气又热络。
警卫员纹丝不动:“叶同志好。”
“那啥,”叶笑笑清清嗓子,带点小心:“想……借个东西,不晓得行不行?”
警卫员眉毛微挑。叶同志主动借东西,头一遭。
“叶同志请讲。”
“请问,这儿有那种……能把声儿放得老大老大,喊话用的铁皮喇叭不?”叶笑笑比划喇叭形状,眼睛发光:“手提的,或搁地上用电的都成!想……使使。”
警卫员听完,脸上困惑藏不住。他看叶笑笑,看她怀里吐口水泡泡的奶娃子。这位叶同志冷不丁要干啥?借喇叭?军区大院里?想弄啥幺蛾子?
“喇叭?”警卫员重复,声调困惑。
“对对对!喇叭!”叶笑笑点头,像喇叭是稀罕宝贝:“有点事儿,得……声儿大才好办。”她没细说,兴奋劲儿谁都看得出。
警卫员没明白葫芦里卖啥药,但职责在,回道:“叶同志,这要求,我做不了主,得上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