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长,既然这东西这么重要,那它的价值肯定不低吧?如果你们想知道更详细的,或者以后还想让我做点别的,那条件总得谈谈。要是不愿意给,那也行,东西还给我,我留着自己用。”
她的话音不高,清晰传到病房内每个人的耳朵里。陆景元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。他真想立刻冲上去捂住叶笑笑那张口无遮拦的嘴。这丫头,是真不知道“师长”两个字的分量,还是知道了也浑不在意,铁了心要敲竹杠?
钟振国看着叶笑笑那张倔强小脸。听着她那带着几分怨气和明显“市侩”的话。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,还有一丝哭笑不得。他戎马一生,见过各种人。这种带着朴素目的,有点小算计,把一切摆在明面上的年轻人。反而比那些满口大道理心思深沉的人,更容易看透,也更好打交道。
“换东西?”钟振国重复一遍。语气听不出喜怒。目光依旧锐利如鹰。
“你想用它换什么?”
叶笑笑撇撇嘴。那模样像在说“这还用问,当然是实惠的”。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。声音清脆。
“拖拉机,还有电话。给我们下河村用的。拖拉机要能犁地也能拉货那种,电话嘛,装一部在村大队,以后有急事也方便。”
“拖拉机?电话?”饶是钟振国见多识广,也被她这具体又“接地气”的要求弄得微微一怔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原以为她会提些个人要求,比如工作安排、户口问题,或者干脆狮子大开口要一笔巨款。没想到竟是这个。
陆景元在旁边听着。心里五味杂陈。既有点想笑,又有点替师长头疼。这丫头,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?这种时候,她居然还在惦记村里的拖拉机和电话。是天真烂漫,还是……另有深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