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元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直起身。方才眼底那丝翻涌的情绪被迅速压下。恢复了惯有的冷硬与沉着。

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略有些凌乱的军装领口。动作间带着僵硬。

他垂眸。视线扫过床上依旧处于巨大震惊中瞪大眼睛看着他的叶笑笑。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控诉和不解。像两簇小火苗灼烧着他的神经。

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他强压下心头的翻涌。薄唇翕动。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沙哑几分。试图维持镇定。却难掩狼狈。

“好好休息。我先走了。”

话音未落。他已然转身。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大步走向门口。那背影依旧挺拔。

叶笑笑看着他头也不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挺拔背影。方才被吻得七荤八素几乎停止转动的大脑终于迟钝地开始运作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与委屈猛地涌上心头。让她眼眶都有些发热。

亲完了就走?连个解释都没有?这算什么!

脑中那几个盘旋的问号瞬间被一个巨大的“渣男”念头所取代。

陆景元拉开病房门。门口站着一名神色焦急的年轻通讯兵。

“团长!”通讯兵见他出来,立刻敬礼。他将一份文件递了过来。“紧急报告!”

陆景元接过报告。迅速展开。

灯光下。他深邃的目光逐字扫过纸上的内容。眉头越皱越紧。

报告上清晰地写着:目标“村木”在先前锁定的南城废弃工厂区,我方行动扑空。现场缴获军用电台一部,半包日本“樱花”牌香烟,另有一个做工考究的金属烟盒,里面同样有半截未抽完的“樱花”牌香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