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元的眼神一凝:“他怎么说?”

“刘大柱声称,对陈正盛的特务身份毫不知情。”刘振声语速平稳地汇报,“他表现非常震惊,一度失态。”

他停顿一下。

“按他的说法,他一直瞧不上陈正盛,认为他又穷又矮。当初是他女儿执意要嫁,他才勉强同意。婚后翁婿关系疏远,除了工作接触,私下往来不多。”

陆景元的手指在桌面轻叩,目光深邃。

“他女儿,陈正盛的妻子,刘大柱认为她知情吗?”

“刘大柱认为他女儿也是被陈正盛蒙骗。他说女儿跟着陈正盛一起失踪,他表现得很痛苦,请求我们尽快找到她。”

“陈正盛在供销社期间,有没有向刘大柱打探过超出他职权范围的敏感信息?比如部队情况?或者,他有无反常经济状况,接触过可疑人员?”陆景元的问题直指核心。

刘振声摇头:“刘大柱都否认了。他说陈正盛只关心供销社业务,从未打听其他单位的事。经济一直拮据,甚至向他借过钱。至于接触的人,刘大柱表示不清楚,说陈正盛下了班就回家,不怎么应酬。”

办公室内空气凝重。

陆景元停止叩击桌面,视线落在刘振声脸上。

“你对他这番供词,怎么看?”

刘振声沉吟片刻,谨慎回答:“团长,从刘大柱的反应和供述看,他似乎确实对陈正盛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。他对陈正盛的嫌弃和不满,对女儿失踪的焦虑,不像伪装。他描述的那个其貌不扬、甚至有些窝囊的陈正盛,如果属实,的确是极佳的伪装。”

他话锋一转,语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