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还是没动静,只有细微的、压抑不住的抽泣声,像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。

叶志军心口又是一紧,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,转身离开。

团部,陆景元办公室。

空气紧绷,气氛冷硬得能刮下冰碴子。

陆景元大步流星地走进来,军装笔挺,眉宇间的沉重却比早上更添了几分。

他没坐下,径直走到办公桌后,抓起内部电话,手指飞快拨号。

“接保卫科,刘科长,让他立刻来我办公室,马上!”语气斩钉截铁,透着不容置疑的急迫。

放下电话,陆景元从最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两张叠着的纸,小心地摊开在桌面。

一张侧脸,带着那颗极具辨识度的黑痣。

另一张是补全的正面像。

炭笔勾勒出一个微胖、塌鼻梁,神情略显阴沉的男人。

他盯着画像,整个人像出鞘的利剑,要把纸上的人彻底剜进脑子里。

不到两分钟,门被敲响。

“进。”

刘振声推门进来,步子又稳又快,脸上还是那副严肃到刻板的表情,只是整个人透出的气息比平时更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