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烈眉头拧成一个疙瘩,脑子里飞快倒放着那天训练场角落发生的一切。
他身体不自觉前倾,双手按在膝盖上。
“李同志,说实话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发沉,带着回忆时的那种不解,“我当时全神贯注,但真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组织语言,想把那诡异的场面描述清楚。
“当时,我把信封放在地上指定的石头旁边。”
“然后退到大概十五米外,找了个障碍物隐蔽观察。”
“信封消失,就是一眨眼的事。”
“没有任何光影变化,没有任何声音,甚至连地上的土都没动一下。”
“就那么……凭空没了,像是被直接抹掉了一样。”
“紧接着,”杨烈继续说,语气里还是透着那股子邪门劲儿,“那张写着字的纸条,就出现在原来放信封的位置。”
“也是凭空出现,一点预兆都没有。”
“比变戏法还快,还干净利落,一点声息都没有。”
“我立刻冲过去捡了起来。”
“周围检查了,没有任何人活动的痕迹,地面也没有任何被踩踏的迹象。”
他摊了摊手,脸上全是无奈。
“整个过程,安静得吓人,也……干净得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