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陆景元的心提到嗓子眼,死死盯着他,连呼吸都快要停止的时候,杨烈旅长突然闷哼了一声,眉头瞬间锁紧!

“旅长!”

陆景元一个箭步就要上前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,全身肌肉紧绷,如临大敌。

杨烈旅长抬手制止了他,没有说话。

刹那间,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热流,如同暖阳融雪般在他腹中化开,迅速扩散!

杨烈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,眉头锁得更紧。那热流并不狂野,却带着一种沛然的力量,沿着经络缓缓流淌,所过之处,仿佛久旱逢甘霖,干涸的河床被重新滋润。

常年累月征战留下的陈年旧伤,特别是右肩那处顽疾,往日阴冷的刺痛感,此刻竟被一股持续的温热包裹,酸麻感逐渐取代了疼痛,一种久违的舒泰感慢慢浮现。

他尝试活动了一下肩膀,那困扰他多年的滞涩感竟减轻了许多。

他下意识地攥紧拳头,感受到一股比平时更加凝实的力量正在缓缓生成,沉重的身体似乎也轻快了几分,呼吸变得深长而有力。

这种变化虽然不像脱胎换骨般剧烈,却如春雨润物,真实不虚地改善着他的状态。
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如电,先是扫过一脸惊魂未定、冷汗涔涔的陆景元,随即锐利地射向屏幕那团模糊光影,眼神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,惊疑、审视、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……忌惮。

“这东西……”

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,带着掂量和审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