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它加速,汇入前方的黑暗,最后连尾灯那两个红点也瞧不见了。
风一吹,人清醒了点。
可手一摸脸颊,还是烫的。
肩膀那块儿被他碰过的地方,也还麻酥酥地发着热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胸口那乱撞的劲儿却没散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车里那男人的影子,挥都挥不掉。
在原地又磨蹭了几秒,她才慢慢转过身,往家属院大门走去。
家属院里静悄悄的,大部分窗户都黑了。
她摸出钥匙,打开自家那扇有点旧的木门。
屋里黑黢黢的,比外面还暗,只有一点月光从窗格子透进来。
她反手带上门,摸黑把钥匙放在门边的旧柜子上。
几天没回,屋里空荡荡的,透着一股凉气。
心里头一个念头就是隔壁的张嫂。
小承安还在人家那儿呢!这几天全靠张嫂,这份人情可不轻,得赶紧去道谢,把孩子接回来。
她定了定神,把脑子里那个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影子暂时往后压了压。
走到厨房,避开那点月光。
意念微动,一小捆挂面凭空出现在手里,分量不轻。
她又轻手轻脚从碗柜最深处摸出十个鸡蛋,小心翼翼放进一个布袋里。
东西备齐了,她重新带上门,踮着脚尖走到隔壁,抬手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