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猛咽了口唾沫,眼睛放光。“他果然吓了一跳,拧保险丝的手停住了,扭头扫了我一眼,那眼神,冰冷冰冷的,看得我心里直发毛!”

“我赶紧点头哈腰道歉,说‘没留神,没留神’,然后赶紧退开几步,装作继续看别的线路。”

“他盯着我后背看了几秒,估计是没看出什么破绽,这才重新低下头去拧那个大保险丝。就在他再次集中精神,右胳膊猛一使劲,袖子顺势往上秃噜了一小截的时候——就那么一下!”

“我眼角余光看得清清楚楚!右手手背!靠手腕那儿!一道白花花的旧烫伤疤!”

“形状怪得很,像片烧焦了、拧巴了的破叶子,边儿都皱着!跟叶同志说的一模一样!”

“右手……扭曲的疤……”刘振声狠狠一拳头砸在桌子上,桌上的搪瓷缸子蹦了一下。

“他娘的!就是他!”

他一把抓起那部红色电话,手指头都有些抖,飞快地拨通了陆景元的办公室。

“报告陆团长!王大力右手手背烫伤疤痕,已经近距离确认!形状、颜色、位置,跟叶同志描述完全吻合!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,陆景元的声音传来,冷静得像冰。

“知道了。监控继续,力度加大,别惊动他。等我命令。”

“是!”

刘振声放下电话,感觉后背的衣服都湿了。

目标是锁定了,可接下来一步都不能错。

他用力吸了口气,压下心里的激动和紧张,上次的教训不能忘!

针对王大力的那张无形大网,悄无声息地收得更紧了。

他去哪儿,干什么,跟谁说话,甚至扒拉了几口饭,上了几趟厕所,都有人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