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的,别是同伙吧?打掩护的?”他嘀咕一句,决定监控不能撤。
“通知下去,”刘振声再次抓起电话,声音压得低沉,带着一股子狠劲儿,“对王大力的秘密监控提到最高级!二十四小时!一秒都不能离人!他见了谁,去了哪儿,说了什么屁话,一丁点不对劲,立刻报!”
“是!”
整个保卫科这台老机器瞬间加满了油,轰隆隆转到了最高速,所有齿轮都死死咬住了王大力这个目标。
一张看不见的网,正以他为中心,无声无息地收紧。
夜里的军需仓库和通讯总站,警戒提到了最高。
风刮过地面,卷起沙尘,空气里都是土腥味儿,冷飕飕的。
探照灯白晃晃的光柱子横扫,把墙根底下照得一片惨白。
站岗的哨兵一动不动,枪口对着外面,绷得死紧。
巡逻队的皮靴踩在水泥地上,“梆、梆、梆”,声音又齐又重,在夜里传老远,敲得人心慌。
这气氛不对劲,闷得人喘不过气,悬着什么事儿似的。
陆景元裹着深色军大衣,人直挺挺地出现在仓库外围。
他没打招呼,警卫员小张一声不吭跟在后头。
他就这么一步步走,眼睛一寸寸地扫过每个角落,看哨兵的位置,看灯照不到的黑影。
惨白灯光下,他脸绷着,像是在脑子里把敌人能钻的空子全过了一遍。